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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白卡莲的竹林里穿过 [复制链接]

方丈 | 2016-03-30 16:08 305 0

 

我从白卡莲的竹林里穿过

 题记:我远涉登高,并非一定要摘得星月,但我需要这个向上且并不臣服的姿势。。。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去船底顶,哪怕它在路程上就多了几个时辰,哪怕它有危言耸听的乱石坡,哪怕它有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悬崖。。。。。我不喜欢这一连串的高不高低不低走在里面全不知的白卡莲山系。我不要走到就地扎营,我不要走到膝盖发烧,我不要走到鼻子流血,我不要走到山脚突然来了一场“意外”。。。。。如果说上次是去了“天堂顶”的话,那么这次绝对是去了“地狱庵”,从“天堂”到“地狱”只隔了四天。。。。。

车子在靠近村子的位置停下了,天已经黑下来了,整理了一下背包,我们就分组出发了,也没有看清这个村子是不是田心村。按照事先分好的带队顺序,无为带第一段,即是从田心村带到水电站露营点。顺着村子外围的水泥路一直走,避开几只闻讯而来的狗,到达一个拱型大门,上面写着“长春观”几个大字,两旁贴着一副对联,对照地图一看,这跟原来计划上山的线路不一样,由于开始了集体讨论,组长耳朵,领队无为,风行都大力主动将错就错,直上长春观,然后横切过去到露营点。方丈教练一开始就强调不要问他,让我们自己拿主意。既然领队决定不走回头路,再加上天不怕地不怕的耳朵,大家就一起而上了。这是一条拓宽了盘山公路,借着云层的反光,能看清左右山林山包的大致轮廓。有了上次天堂顶不开灯走夜路的经历,这次显得格外轻松,牢记黑泥白石反光水,大步向上走着,不时回头看看刚刚经过村子一排路灯熠熠生辉。吹完各种牛B后,突然静下来,特别会搞气氛的方丈教练冷不丁地抛出一个话题:为什么香港拍的僵尸片都发生在清朝?群情激奋,有的说清朝隔得近容易想像,有的说是清朝文字狱冤魂最多。。。。方丈一一否定,最后他说冤死的鬼魂须在300年之内找附体投胎重生,500年后将魂飞魄散不复存在,由此算来,唯清朝。小爬和二猫听得心惊胆战,低头闷走,一向不爱话说的胡不归突然来了一句,孤独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在家看恐怖片,然后顿感一屋子鬼魂。语惊四邻,笑到笑不出声来。对于他这个网名,我也私下地问过,他说,出自于东晋陶渊明的《归去来兮》,再加上自已有一段时间确实不想回去,于是取了这个网名。第一次分组时,我们是一个组,第二次分组又是一上组,就算刷脸也刷熟了,他的外表比较平静,容易接近。还记得方丈教练说“方丈”来历:“方丈”这两字最早出自于道教“人心方寸,天心方丈”。其实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就差一壶酒和恰当倾诉的机缘。

 

走过二个上好的露营地,其间还方丈还通过对讲问尹教练可不可以私队在这边扎营么,尹教练说最好是跟他们汇合,于是忍痛放弃。在经过长春观旁边的农家乐后我们就开始了所谓的横切。大路变小路,小路变兽道,最后兽道也不见,有几次明明就听到他们在下面露营扎帐的声音,可就是找不到下去的路,有可能在过溪流的时候切错了路,七弯八拐的在山腰转,耳朵和无为背着大包不断地往上往下探看路迹。耳朵体能超群,参加过红牛二十四小时赛事进入前十,十天骑完川藏线。。。。。。此时背一个四五十斤的大包左冲右窜地找路。无为紧随其后,可能背得太重,单1.5L的水就背了四瓶,或走得太猛,第三天就感觉膝盖如火烧。山腰不宜久留,往下去找他们的露营地有可能再迷路,而且第二天还得照常上山,这个山头看上去快要到顶了,于是大家一经合计,决定继续往山顶上走,说不定就有一条大路呢。二猫体能不错,我们能走过爬过的地上她也完全没问题,小抓弱是弱了点,但也仅随其后,每次伸手拉她时候,后面的铁锅就来了提醒,小心人家有男朋友了!小抓一急,脱口而出:“这会儿就当我没有”。皆笑,顿觉一阵轻松。头灯照在落满枯叶腐枝的泥坡上,一踩一陷,亦步亦趋,一股股潮湿的水气掺杂着枝叶的腐蚀气息在黑暗的树林里从脚下涌上来,直钻入鼻。尽管我们也在剧烈地运动产生大量热气,但脸上还是能明晃晃地感觉到冰凉,头巾一会儿褒着脸,一会大口喘气又拉下来。无为和那个谁爬上一块大石头后告诉我们上面没有落地行走的空间,喊着不要跟上去,无奈只得从旁边另开一条路绕过去,上去后前面的耳朵突然大声叫到,这下终于找到路了,一条大路“阳光大道”。。。。一条能站二人宽的兽道让我们惊喜不已,可往前走了约十几米又发现没路了,一堆齐腰的草木密密麻麻团在那里,背着大包无论如何是挤不过去的。无为耳朵又上下走了几步,无路。大家挤在一起,商量了二三分钟,此时方丈教练说了一句,这么宽的路不可能到此结束!时间已经过0零了,等待不是办法,我个子小,此处正是发挥优点的时候,我放下包蹲下来猫着腰两只戴着手套的手交叉伸到头前作保护然后义无反顾地往里面钻,没几步路,就豁然开朗,路又现出原来模样,我立即大喊,有路有路,并立即往前疾走一段,发现是一个下坡,听到急湍欢快的水流声。可能走得有点远,也可能是水声,或是困境中找到一条出路有点心喜,后面完全听不到队友的呼唤声,以至于当我返回碰到无为时,忍不住地被他抱怨了几句。原来他们听到我说前面有路后立马用工兵铲开路,耳朵帮我把包拎过来后一队人迅速过河找到正路,因为路上有红布头(窃喜),对照地图辨明方向直接往白马山去了,另外还有一个共同的心声就是:见到一个稍宽点平整点的地方就扎营,终于到了稍宽的一个路口,立马扎营,入帐,熄灯,打鼾,此时接近凌晨2点。

 

想着他们明天必经这里,我们摸摸摩摩到七点多点才钻出帐篷,勤快的勇少大橱开始罗张着喊我们吃面了,户外遇到一个勤快的大厨也是一件极其幸福事,像勇少,这三天来,每天都是他早起做饭,我们起来收拾收拾就可以吃早餐了,还有罗威纳,晚上负责烧开水,我们把保温杯往那一扔就回去睡觉了,第二天,开水装满杯。可谁知道他一个人守着炉帮十个人补水得烧到多晚才能入睡?此处纸薄情深,岂一个“谢”字了得!

 

 

来一张本小组的合影:

 

(从左至右:胡不归,风行,无为,勇少,小爬,罗威纳,如一,铁锅,耳朵,二猫,最下面玩自拍的是 方丈教练)

第二天早上,天气尚好,不雨不雾,太阳还偶尔露一下脸,接下的“导演”角色是勇少了,他没有安排我什么任务,只记得天气挺好,内心澄明,不就是爬山吗,低着头爬呗,偶尔回头瞅一下后面远远地跟上来三队二队,有一股魔咒般的念头涌上来:赶紧点,千万不要让他们追上!但后面还是被他们赤裸裸地超前了,可能是有三,一是他们人少,二是他们合理发挥体能,三是他们休息得好!我记得从白马山下山后就开始钻竹林,树林,然后苦逼的历程由拉开序幕。先是路迹不明显,有时候钻在里面就感觉那路是老鼠爬出来的,偶尔的旁边绑了一条红带子像征着曾经某个时候有人来过,让你有接着走下去的勇气,而且不是到鼠窝。山腰上到处都分布着手指粗的小山竹,密密麻麻的高过人头,人钻在里面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有几次我跟二猫走在前面都是一个劲地往前冲,本能想着早点看到天或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那些随意挑拨的竹子不时反弹过来,我像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一样,脸被抽中了好几次,好在不是靠脸吃饭。竹叶纹理可见,黄的发白,耷拉着头,像一个日暮苍苍老人眺望着慢慢坠下的西阳。不都说竹子四季常青吗,这种神态看上去是要掉光光了,掉光好,我才不要前进的路上有这么多让人难缠的该死的赶也赶走的藩篱。

大橱勇少

走过这最好的一段后开始由罗威纳“导演”。认识罗威纳是在某年某月的梧桐山上,他带着一个清纯漂亮会爬树的妹子,那天那妹子顺着一藤爬到杨梅树上摘下杨梅给我们吃,由此记忆深刻。罗威纳点名我跟他走在前头,一种被器重的感觉油然而生,欣然前往。可是,老天开始翻脸了,雨雾蒙蒙就算了,还打一二个响雷,难道是人品问题,还是我们这个班214日那天发誓的人太多了?走在前面第一个的最先湿身,那些枝桠一过一把水浇给你,不湿才怪,这都不是事,湿了反正会干,最可恨的是那些马叉出来的树枝像年久失修的老屋上的青瓦一样结着一层厚厚的污诟,冲锋衣一擦一道黑杠,一擦一道黑杠,起先以为不要紧,回到家才知道,搓了二个小时,泡一个晚上,用了洗衣液甚至洗发水,还是洗不净,西湖的水呀我的泪。。。。。后来听说有人穿了件始祖鸟的冲锋衣去,久洗不干心情终于平静了许多,我那件一百多块的冲锋衣可以就此别过了。走在前面可以比后面的多休息一会,但领队不一样,有岔路的地方要探,有弯路的地方要等,没有路的地方要踩,两人高度默契信任和分工,果然走得顺,尽管有个点差点错过,但被细心的罗威纳发现,进而知途折返,迎陡而上。擦肩而过的三队虽然错过,但凭着清晰的方向最终还是绕上正道,后被木子教练呱呱点赞!俗话说,不怕狼一样队手,就怕猪一样队友,此处正是“猪”的队友,我就不赞了。

 

烧开水的 罗威纳

  

过了地图上被我们划了圈圈的无名高地之后,“导演”的接力棒传到组长耳朵手里,这是一个跟他爸一样厉害的角色,他爸的目标是喝倒教练(那晚FB大家有目共瞩,不细说),他的目标是拉残教练。在一个岔路口,他把我们往大路上向下山的方向带,走了几十米远,方丈教练停下来不走了,紧接着对讲机传来尹教练说我们的路线是错,由是我们都停下来,他在前面说了一声我去探探路,屁颠屁颠地跑了,喊都喊不应,过了七八分钟跑回来说果然错了,是一条下山的路,是看到有系红头绳才走这边的。折反回来时最慢的二队也刚好走到那个路口,他嚎叫着走走又率先二队冲了上去。跟着他简直是一个受虐狂,他走前面不停下等我们的话分分钟甩掉我们。雾气越来越浓,黑越来越近了,下山开启了“摔跤”模式,像我这种自诩平衡感好的有一侧摔在竹林里,足足过十几二十秒才爬起来,那些石头久不见光,又无人贱踏,雨水浸湿,长满青苔,忒滑,一根新买的登山摔得杖尖都不见,那可是碳钢的哦。对于下坡,小爬好像有经验,她采用“滑铁卢”式,凡是伸脚够不着或下脚感觉不稳的地方,她都是先坐下,背包和屁股同进着地,增大接触面就是增大摩擦力,减慢下行速度,然后用登山杖在两边轻轻一点,人就妥妥地滑下去了,很慢很安全。牺牲屁股保护脸是她的核心思想。最后一段比较可怕,头灯在第一个晚上爆照了五个多小时后罢工,备用强光手电在挂手腕上时吊绳又突然断了,幸好反应快,捡了起来。二猫的头灯第一天晚上就掉了,而且当初无知觉,以至于后来方丈教练悬赏五百大洋寻回,群雄无人敢应。把着手电握着登山杖在不平又滑山沟沟里赶路,其难可想而知,几乎是在连摔带滚浑身湿漉漉有如屁股尿流般下到一个相对平缓的林子里,一条溪水旁边流过,耳朵就决定在这露营,让我在溪边等侯三队人马,他去周围看露营地。等教练们到达之后,尹教练说这还没有到达我们计划中的白石凹营地,但考略到你们累了,取水方便,就在此扎营吧,以前他们走到晚上十点多才到营地,现在七点多也算不得什么。按部就班,扎营,开锅,吃饭,开会。特饿,吃了什么也记不清了,反正特别好吃,特困,开会讲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反正就记得勇少坐在他的包包上听得睡着了,胡不归和风行吃完就进帐了,一个胃痛一个脚痛。这“悲惨”的一天就此翻过,但接下来的一天更“悲惨”。

耳朵和风行

 

时间指向319日,星期六,天气先晴后雾再大风大雨。耳朵休息了一晚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带领大家率先出发,换了木子教练跟队。教练们苦心孤诣般授业,巴不得我们都能吸取他们每个人的精华而成就自己之特长,为此,他们甚至不惜“挖坑”“蒙骗”。还记得天堂顶之通往兰花基地露营点吧,明明是向左拐上去的,大伙判断也是对的,他的一句,没看到那两扇大铁门锁上了吗?他们组硬生生地往下摸黑走了一公里多后又倒回来。教练也会有错,是对的就要坚持,不确定就要去验证,这是多么痛彻心扉的领悟呀!一出发就有人问教练在哪,大有要“看住”教练之意。耳朵把我们带到白石凹之后接头棒传给了风行,白石凹这个地方地图上看是有一个十字路口的,但实际路况是找不到这个路口的,只是在相隔不远处有两个丁字路口,教练说不要过份依赖地图,这个地图也不知是猴年马月的,预算两点间用时也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在做计划书时,每天下午三五点就能达到营地,实际上走到晚上七八点也到了。风行带我们爬了二个小山头后发现后队拉长了,放包休息坐着在线等,途中还往右拍了几张的云海,虽然不成阵势,但相对暗无天日的前两天来说,也算是“美餐一顿”。赶上来无为出状况了,两个膝盖如火烧火燎般,全队紧急磋商举手表决一致认为他应该下撤,由耳朵在最近的下撤点陪送下撤后再折回来追我们,他个人也认可下撤,说山还在这里,不可能为了考个证把脚给走废了吧。我们把最终意见报告给教练,教练跑到后面呼叫尹教练,回来后说不要慌,最终处理结果由他们教练组决定。在等待后面二队到来时,耳朵号召大家帮无为减负,一叠馕饼,一堆零食,几瓶小支水拿了出来,我突然想起我带了二袋干冰,折腾出来,扔给教练。教练问我会用吗,我说不会,一顿鄙视!只见他拿着冰袋在地上摔了两下,用手搓了几下后让无为紧贴在发烧处。等其它队友一一到达后,教练们觉得此处下撤不合时宜,而且也不认可陪他下撤人再返回来追整个队伍,医生出身的尹教练给无为抺了一些药后并细心询问他的状况后,决定大家还是往前走,慢一点,不要快。无为减了一些负,换了一条宽松的速干裤后大家又出发了,此时三个队都相隔不远,经过时我们还不住问有没有要下撤的。。。。风行在下了一小山坡时突然出鼻血了,他迅速掏出纸巾擦干净然后揉成手指粗塞在右边的鼻孔,很豪气地:“走,没事!”很顺利走到芒山凹,平稳地把“导演”之位交给小爬。其间有一处路径不明的地方被宅心仁厚的尹教练主动点破。

两个“撞包”了的背影 

 

小爬先是按排罗纳威领航,走了一段后罗威纳罢工了,请求换人。小爬问我,让我领航可以吗?木子教练直接来了一句,什么可不可以,直接问他行不行?聪明乖巧的小爬立马来了一句:如一,你走前面领航,行不行?全队一阵哄笑,既不能否定更不能拒绝,那就只能一如继往前行。天气又变得郁郁寡欢,灰沉沉雾蒙蒙起来,妥妥的下雨的节奏,脚下不由得加快几步。响石凹在地图上看也是有一个明显的十字路口的,这个路口实地上也得到了验证,两条横竖交叉的路在竹林中十分醒目地交叉而过。二猫由此开始带领大家走。

 

小爬和二猫

二猫是一个十分有潜力有体力的领队。一她是方丈教练的“心腹”,平常户外活动耳濡目染潜移默化,自得真传。二是坚持锻炼,洪湖公园里绕着跑个十几公里水都不用喝一口。越到后面越发现,她体能超好,她带队时都是她走在前面,好在不是方丈教练跟队,否则可能批评我们“蜀中无大将,二猫走前头”。还没到达卡子栋就开始下雨了,后面越下越大,以至于过了卡子栋后还是由二猫领队,全身内外俱湿,水顺着裤管直接灌满了鞋子,雨衣也懒得拿出来披上。与后面俩队已经拉开了一段一眼望不到的距离,从教练的对讲机里听到他们各队都有人要求下撤,好担心他们也走坏了。经过教练安抚鼓励,他们决定又往前走一段看看,反正那个地方也是前不着店后不着村而且下撤线路比前行更艰难。二猫领我们到三坑凹营地没有发觉后继续往两边窜,先是勇少带着大家往左边走,走几步一看是下山的路果断折回来,我领着往右边走,走了一段又是下山的路,一下就下到了小溪旁,这时,木子教练急了,不停地问,营地在哪?营地在哪?营地在哪?(重要的事说三遍)大家答不上来,二猫说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尹教练不说话,木子教练终于受不了,说:“别墨汁了,大家赶紧打水上去吧,营地就在上面,瞎折腾了。”等我跟耳朵最后两个提着打满水的瓶瓶袋袋上去时,二队三队都已到达,扎帐,开锅,搭天幕,天黑,迷雾,各种叫喊声,现场一片凌乱。

进帐换上一件干的上衣再套上抓绒拆下速干裤最下面一截披上雨衣拿着碗围坐在无为用地铺加雨衣搭成简易营房下面,等着勇少开饭。他煮了一锅褒仔饭,弄了一个火锅,此时吃什么都是好吃的,就是掉在地上的片萝卜捡起来擦一下放嘴里也是甜甜的。吃得快差不多了,不是很饱,但也不饿,突然风狂雨大,瞬间吹挎我们营房,大家“树倒弥猴散”,有的进帐休息了,有的跑到教练的天幕下面去了。吃过这三天来最仓促的一顿饭后终于迎来了料想不及的第四天。

开帐便是风雨雾交加,吃完早餐收拾好围在一起等教练发话。

方丈教练问:“我们要不要下撤?”

大家齐答:“不下撤。”

方丈教练问:“我们要不要上莲花山?”

大家高声齐答:“要。”

群情激愤,争着吵着闹着要继续进前去莲花山,尹教练急了,跑出来说,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大家勇气可嘉!签于今天的天气及各人的现状,教练组决定全体下撤,留点遗憾,大家下次再来!

 

骚动骤停,全群无语,依队分次向左往墇下村方向下撤。下山是一条很宽敞的机耕道,还铺了很长一段石头,切了台阶。这无人问津荒山野岭为什么要费心费力去修台阶?我们在山上走了三天三夜都没有碰到其他人。后面还是教练们给出了答案,这可能是当时走私通道,那边通海丰,这边通惠东,是一条发家致富的捷径呀。二猫促促一个人往下跑了,作为下撤线路的领队,我赶紧追下去喊住她慢一点,她跟我说,你们走得太慢了,教练都说我们走得太慢。我信了,但强调还是不能太快了,跟她一边走一边等。后面跟队的小虎教练开始训话了,你们谁是领队,走了这么久,你们不休息吗,队伍拉这么长安全吗,往往在下山的时候出现意外我见得多了,反正我不管了,我要休息了。收定队伍,旁边放包休息,等二队三队下去一会后,我们队再下去,下到山脚几间民房旁边停下收整,换衣服洗鞋子,在大家以为都安全到达也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来了“意外”。先是方丈教练呼叫木子教练,流浪者不小心摔伤了很严重,需要支援,下面的人一听就慌了,匆忙间耳朵,铁锅,等几个个子高的体能好冲了上去,过了一会,我们几个跟紧着上去,流浪者平坐在地上,面情麻木,膝盖那里有一大块於青,被他们小心翼翼地平移进临时搭好的担架里,方丈教练在旁边看着,不发言。突然间觉得有点不科学,我还是先去唱个歌再说,我往前走了几步,被标哥喊住了,转身回来还是等他们下去了再唱吧。铁锅耳朵觉醒伍医骨头还有一个谁忘了,一共6个人用扁带靠在后背反拉着下去了。其间流浪者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话,耳朵回他,如果是教练让他故意摔的,看不把他摔出去才怪。流浪者立马不出声了。(此处为八卦,求还原真相)

下去安顿好流浪者不到十分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仙下猪惊魂失魄满脸通红急得快要哭出来大声跟大家说:“不得了,老马被蛇咬了,快去救命呀,快要死了。。。。。。”这下立马大乱,标哥吩咐勇少留少,安抚下面的人,开通对讲,我找了一版季德蛇胜蛇药塞给耳朵,他们几个高大的队员带着刚才的担架立马又上去了。下面立即陷入一种悲哀的气氛中,若水坐一边悄悄地擦眼泪。等他们嘻嘻哈哈把呱啦呱啦乱叫的老马抬下山时,才顿然知晓这一切都是教练们事先安排好的一场“意外”,那摔伤了流浪者不知什么时候光着脚站在一边了。。。。。紧接着又是集合,一顿点评!至此真正白卡莲活动才算完完整整地下山了!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我们在白卡莲的竹林里穿行,月亮出来时,依旧晶莹透彻,我们出来时黑得像个鬼。你说这不是“地狱”是啥呢,有图为证:

 

后面尹教练说,他有三条塑胶标本的样蛇,但他在点评的时候只看到拿出来了两条,为此,有理由怀疑下山前尹教练从小爬帐篷里捏出来小蛇是不是也是一场故意安排的“意外”呢?木子教练告诉我们,要敢于怀疑,怀疑能让我们更加接近真相!

 

强烈建议那些极富演技的同学领导班毕业后去报考“奥斯卡”班,就简简单单报个信还能想到先做50个俯卧撑然后脸红脖子粗,谁说谁激动!

感谢一起风雨同行的同学和教练,未来我们将走得更远,行得更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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